唐芊芊微微一愣,道:“我若說不行呢?”
王笑有些無奈,道:“那至少也該攤牌吧?你也玩得差不多了。”
唐芊芊打量了他一眼,將他的無奈盡收眼底。她便低下頭,臉上的表情又從方才的坦誠變回了往常的從容模樣。
“從一開始你就在設計我,摸走我的玉佩,丟在張恒死亡的現場。”王笑道:“因為我被選為駙馬,所以你才故意接近我……”
“我若說我有苦衷,你也一定要知道?”
“是。”王笑道。
唐芊芊忽然眼神一黯,默然良久,卻是拿了一個盒子出來,打開來,裏麵卻都是些銀票契據。
“這是笑談煤鋪和煤礦生意的銀錢契據。”她低聲道:“你既然已經都知道了,今夜過來想必就是為了這些,且拿回去罷。就按你說的,好聚好散。”
王笑極其無語——剛才自己說要好聚好散,她說不行。現在自己想攤牌,好奇心都調動起來了,她竟又來這一手……
“你還要玩?”
“我不是在玩。”唐芊芊委委屈屈道:“不錯,我是騙了你,但除了這些東西,我又還拿了你什麽?且將東西拿回去,從此你我兩不相欠。”
王笑皺了皺眉,一幅‘我就靜靜看你演’的樣子。
“對了,你還有一方玉佩在我這裏。”唐芊芊道:“但那玉佩已經丟在張恒的屍體下麵了,拿不回來了。我拿這個抵給你罷了。”
她說著,從脖子上摘下一條墜子放在王笑手裏。
那是一根紅繩穿著一枚玉觀音,雕工極有些精細,色澤溫潤。
王笑握在手中,還能感受到上麵帶著些溫熱,卻是她貼身的體溫。
他再看向唐芊芊,卻見她眼中已有晶瑩的淚水滑下來。
一時間,王笑卻有些看不清她是在演還是真的哭。
“你別演,你越演越假了……你也承認了,你故意栽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