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奎聽了直是愣住了。
他姐夫的底線是明軍不能進城,而永曆皇帝的意思是明軍必須進城。
二人根本就談不攏嘛,這還怎麽談?
若是一般人或許就僵住了。可鄭奎不行啊,他剛剛得罪了永曆皇帝,現在是滿滿的求生欲。
“呃,陛下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回去再和我家總兵反應一下您的條件。我覺得他還是有可能接受的。”
鄭奎心中直是叫苦不迭。姐夫這次可真是把他害慘了,這簡直不是人幹的活兒啊。
朱由榔思忖片刻,微微頷首道:“朕給你半日的時間,如果半日之後還沒有見到你,朕就會下旨攻城。”
鄭奎心道這永曆皇帝還真是人狠話不多,麵上堆笑道:“那小人便先回去了。”
說罷轉身就要走。
“慢著。”
鄭奎一下僵住了。
他心道媽呀,這永曆皇帝該不是反悔了要殺他吧,他可不想這麽稀裏糊塗的丟了腦袋。
“有一句話你給朕帶到,犯我大明天威著雖遠必誅。朕不僅要打襄陽,還要打江陵、武昌,一路打回京師去。現在投誠還來得及,不然便是逃得了一時,朕也終會率大軍殺至將虜賊挫骨揚灰。”
“呃……小人一定將話帶到。”
鄭奎嚇得尿都要噴出來了,墊著小碎步趕忙出了營帳。
離開明軍營地的時候,他總覺得兩邊的明軍士兵都在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就像看一塊肥肉一樣。
但他又不能表現出慌亂的樣子,隻能強忍著恐懼走完這段路。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走出明軍營地,立刻頭也不回的朝襄陽城奔去。
來到城牆下,鄭奎拚命疾呼:“快拉我上去!”
城頭的清軍士兵見狀連忙放下籃子。
鄭奎也顧不得許多,跳進籃子任由士兵們將他拉上去。
去明軍軍營走了一遭,鄭奎渾身都濕透了。他自詡足智多謀,但在永曆皇帝麵前這些小聰明一點用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