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吳三桂直是喊出了聲。
“洪經略不會再跟我開玩笑吧?”
洪承疇是什麽官職?
那可是順治皇帝親封的五省經略。
湖廣總督胡全才就是洪承疇的得意門生,是洪承疇一手提拔起來的。
湖廣那可是天下糧倉啊,便是缺誰的糧也不可能缺洪承疇的糧。
不然全天下的人不得戳著胡全才的脊梁骨罵他忘恩負義嗎?
哪有做學生的不給老師一口吃的道理?
再說了,這個老師現在還是胡全才的上峰。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洪承疇都不可能缺糧食。
隻有一種可能,洪承疇是不想給他糧食。
這吳三桂就有些不爽了。
是他娘的你把老子叫來貴陽的,叫來貴陽倒好,不給老子吃喝,那老子去喝西北風嗎?
真當老子是叫花子,隨便就能打發了啊。
其實吳三桂不爽洪承疇很久了,隻是礙於洪承疇的身份一直沒有發作。
可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也怪吳三桂自己沒骨氣,狠不下心來。
“本經略怎麽可能跟平西將軍開玩笑呢。如今貴陽府的存糧真的不多了,還需要平西將軍自行籌備大部分的糧草。”
洪承疇確實沒想到吳三桂會來省城,即便吳三桂來了,日常的消耗還是夠用的。
但要行軍打仗,士兵們消耗的糧食就是日常的數倍,這個洪承疇就有些肉疼了。
若是把這些糧食無條件的供給吳三桂,莫說趙良棟不樂意了,便是洪承疇自己都會覺得有些敗家。
他跟吳三桂終歸不是一類人,隻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這種關係是不值得他用大量糧草來收買的。
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一些,避免吳三桂還有一些歪心思。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也沒有理由在貴陽多待了。明日一早我便率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