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奉節方麵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
攻打重慶所需的竹筏小舟僅僅用了十天便全部趕製完畢。
李定國統率所部沒有太多水戰經驗,文安之毫無保留的給他們講解一些必須的知識,剩下的一言半語無法講清楚,隨機應變好了。
一切準備就緒,大軍開拔在即。
文安之本來希望天子坐鎮奉節,這樣比較安全一些。
可是朱由榔堅持隨軍出征,文安之一番勸說無果後隻得作罷。
夔東十三家已經通知到位,最理想的情況是天子所率大軍和夔東十三家同時抵達重慶城下。
站在江畔,文安之回望了一眼奉節。
這一次不知道能否得勝啊。
……
……
“高撫尊,各家捐獻的銀子都已經送到府衙了,請您過目。”
總兵王明德一臉媚笑的衝高民瞻拱手道。
“嗯。”
高民瞻十分滿意的捋了捋下頜短髯,頗為受用地說道:“這些家夥倒是很識趣嘛。有了這些錢,本撫也好獎賞將士們了。”
高民瞻自然不會把這些銀錢都獎賞給將士們,實際上他能拿出一小半給將士們就算不錯了。
但話是要說的漂亮一些的,不然豈不是有損自己的顏麵?
“撫尊,有一事末將有些擔心。”
王明德猶豫了片刻還是沉聲道。
“說來聽聽。”
“二譚投誠以來,所部沒有打散而是繼續由其統領。這個真的沒有問題嗎?”
高民瞻還以為王明德擔心的是什麽,聞言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二人做出這等事你還擔心他們複投明軍嗎?”
“這可說不定啊。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明軍勢頭又起,萬一……”
“不必再說了,本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高民瞻一副一心憂國憂民的架勢,和聲道:“二譚有功於朝廷,本撫無憑無據怎可削其兵權?何況是大敵將臨的緊要關頭。這麽做不是自亂陣腳嗎?明德啊,你什麽都好就是有一些太過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