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明軍便控製了重慶城的各個要衝。
負隅頑抗的清軍被盡數斬殺,首級掛在了城牆之上。
朱由榔以天子之尊乘船進入城中,放眼望去城中滿目瘡痍,不由得慨歎在亂世百姓才是最苦的存在。
盡管明軍已經最大程度的約束軍紀,但要做到完全不打擾百姓的生活是不可能的。
李定國得知天子進城立刻趕來迎駕,朱由榔親切的慰問了李定國和一幹破城有功的將士。
李定國卻沒有居功自傲,而是在第一時間將王賀年推了出來。
“啟稟陛下,此次大軍之所以能這麽輕易的攻破重慶,這位壯士居功至偉。”
王賀年連忙衝朱由榔叩首道:“草民參見陛下。”
朱由榔遂細細觀察起王賀年。
此人明顯剛剛剪了辮子,卻是個光頭的形象。不過其雙目炯炯有神,一身的英氣。
這個應該就是文安之口中的暗樁王賀年了吧?
文安之此刻就在身邊,朱由榔朝他投過詢問的目光。
“陛下,此人便是王賀年。”
文安之點了點頭以做回應。
“文督師果然沒有看錯人!”
朱由榔讚許道:“如此義士,朕若多得一些何愁不能扭轉乾坤。”
“陛下謬讚了,草民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
“你的這點綿薄之力,省卻成百上千將士的傷亡啊。”
朱由榔笑道:“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朕又不是昏君,這點都分不出來嗎?”
“王賀年,朕若是命你替錦衣衛做事,你願意嗎?”
天子突然發問讓王賀年愣了一愣。
陛下叫他替錦衣衛做事?
天呐,他沒有聽錯吧?
朱由榔當然不是一時心血**。事實上這是他一直以來就在思考的一個問題。
沐天波現在雖是錦衣衛指揮使,但一些細節的東西是無法親自去做的。
加之其身份地位擺在那裏,對做一些暗中的事情也有些抗拒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