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一肚子的怒火,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鼇拜的所作所為。
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這是瘋子吧?
好端端的出手傷人,他鼇拜還有理了?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
鼇拜卻是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有膽子做沒膽子認是吧?洪經略難道會誣陷你嗎?一開始本官還沒有全信,現在看來你是一點也不冤!”
鼇拜的強勢回應讓吳三桂聽的一愣,仔細想想他便理清楚了頭緒。
一定是洪承疇這個老匹夫在從中作梗。不然鼇拜剛剛抵達貴州怎麽可能獲得這麽多信息?
看來洪老匹夫是誠心給他下套啊!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吳三桂被人算計自然極為不爽。
最關鍵的是他在親兵們麵前丟了麵子,對威信是極大的損傷。
洪承疇這個老匹夫雖然可恨,鼇拜這廝也是過分。不弄清楚事情真相不分青紅皂白前來興師問罪不說,還動手傷人,真是無恥至極!
“鼇大人恐怕是弄錯了!”
吳三桂咬牙道:“洪經略是主官,末將是客將。哪有客將逼得主官騰地方的道理。這城中大營是洪經略主動搬走的!”
見洪承疇和吳三桂一人一個說法,鼇拜心情十分煩躁。
“本官不管這許多,反正你現在必須給本官搬出去!”
吳三桂大笑一聲道:“鼇大人好大的威風,受教了!”
說罷大手一揮道:“傳我將令,出城!”
……
……
吳三桂是像喪家犬一樣被人掃地出門的。
和大軍出城紮營後吳三桂越想越氣,砸了不知多少東西。
再怎麽說他也是朝廷委任的平西大將軍,恁的鼇拜一點麵子不給,把他當做豬狗一樣呼來喝去?
這口氣他咽不下!
如今這省城他是不打算再進了,繼續留在這裏和鼇拜、洪承疇抬頭不見低頭見實在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