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皇太孫殿下,那些所謂的新教徒,其實都是一群大逆不道的異端!為了一己之私,妄自曲解主的意誌。這些人,都是遭受到了魔鬼的蠱惑,終究需要在烈火中才能得到救贖!”
看著對麵已經陷入瘋魔狀的利瑪竇,徐光啟實在是難以接受。以至於他在朱由棟麵前,完全失了基本的君臣禮儀,隻是瞪大了嘴巴和眼睛,傻傻的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看著呆滯的徐光啟,朱由棟嘴角扯了扯:你這位醉心於西方科技和思想的大明士大夫啊,好好看看吧,西方傳教士們裝出來的那副偽善麵目下,其真實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中國總體是一個宗教氛圍不那麽重的國家,教權對政權有影響,但絕對說不上掌控。而在西方那些教權影響極大的國家裏,異端和異教徒,那就是教會和政權共同的死敵。而且比起異教徒來,他們似乎對異端更狠一些。
“徐先生?徐先生?”
“啊?哦!太孫恕罪,臣失禮了。”
“嗬嗬嗬,無妨無妨,來,徐先生請這邊坐。”
“哦,臣多謝太孫。”
徐光啟這樣的人物就不必多說了,雖說在曆史本位麵上他最終做到了崇禎朝的內閣次輔,但是後世對其的介紹上,一律都是先定義為科學家,其次才是政治家。事實上,很多曆史學者都認為,若不是徐光啟的父親去世得太不是時候導致其丁憂三年,他或許能夠在科學技術上取得更大的成就。
(徐光啟因為服喪而離開北京的時候,也正是利瑪竇生命的最後時刻。那時候兩人的共同研究正處於高峰,但因為徐光啟的離開而中斷。等徐光啟回來的時候,利瑪竇已經去世。)
在古代中國,官僚不要太多,但科學家,真的太少太少。就憑這一點,別說徐光啟這會隻是輕微的失禮,就算他把朱由棟的學宮燒了,朱由棟也隻會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在旁邊鼓掌:燒得好燒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