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拜見小爺,快兩個月的時間沒見到小爺,奴婢實在是思念得緊。今天見到小爺……嗚嗚嗚……”
“哈哈哈,好了好了,忠賢,你拍馬屁的功夫還得多練練。嗯,這兩個月孤交待給你的事情,都辦得怎麽樣了啊?”
“大體都按照小爺的要求做了,隻是時間太緊,人手又比較少,所有還有點尾活沒弄清楚。”
“嗯,前頭帶路,孤要親自查看。”
農曆三月中旬,北京城的氣溫明顯回升。朱由棟在自己的休息日,帶了張以誠、熊廷弼、徐光啟、李純忠、張世澤、王承恩等人,在李世忠的護衛下,再一次來到了紅河莊。
從徹底拿回紅河莊的控製權開始,整個冬天,魏忠賢基本吃住都在莊子裏。趁著農閑時節,他大撒銀彈,把莊子裏的勞力們都有效的組織了起來,嚴格按照朱由棟的草圖,在沿河的幾百畝土地上進行了施工。
“小爺請看,這就是按照你的要求,在榆河進入咱們的莊子後,在河上建起來的水壩。整個水壩高一丈(明代一丈約合現代3.11米),中間的水閘是一整塊的厚木板,目前已經實現完全的蓄水。”
“嗯,好,不過現在隻是春天,水流較小。就是不知道夏天能不能撐住啊。”
“哎喲,小爺這點您請放心,奴婢負責的事情,樣子不敢說好看,但這品質,絕對是沒有問題的。若是夏天潰壩,小爺隻管叫人直接把奴婢給棒殺了。”
攔河築壩,當然是為了給以後的水力機械提供動力用的。不過一方麵朱由棟對這種受自然條件限製的水力機械其實也不太感冒,另一方麵則是榆河上遊的皇莊是一位太妃的。所以不願也不敢把水壩修築得太高——這裏到底還是太小,隻是他練手的地方而已。
“小爺請看前方,那一排房屋,就是按照小爺給的圖紙修築的,呃,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