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互告別。
河封微笑著目送蘇劫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嘴角緩緩變得陰冷了下來。
須臾之後,從丹殿之中走出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青年雙眼有些黝黑。
兩眼充滿了血絲。
青年拱手道:“師尊。”
河封微微點頭,問道:“侯生,你可能聽出此人對我所說之言,是信還是不信?”
被喚作侯生的人微微思量道:“徒兒覺得他不信。”
河封道:“你有玲瓏心,善觀人心,你都覺得他不信,他必然不信,這大秦的武侯今日一見,真名不虛傳。”
侯生道:“師尊,當你說有人要行刺之時,此人看似驚慌,實則無比冷靜,甚至還借此在試探師尊,師尊於其過招,也切莫大意啊。”
河封眉目一皺,點了點頭。
隨後道:“本座自有主張,既然此人不信,那盧生那邊,就先別告知於他!”
侯生看了看河封,頓時心中明了。
盧生,黎山九黎族的煉氣士,如果今日蘇劫相信了河封的話,那河封必然出麵阻止盧生,可蘇劫也想不到河封身邊有一個侯生,天生玲瓏七竅心,知道了蘇劫虛與委蛇。
那河封的計劃必然也就會有所變動。
侯生點點頭道:“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一個人快死的時候,在去救了他,就像秦王一樣。”
……
蘇劫回到府中。
隨後才去沐浴梳洗,等回到自己的廂房之時,桌子上早已準備好了熱騰騰的茶水。
蘇劫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昏昏沉沉的腦袋,都清醒了少許。
正準備臥榻,忽然,大腦一陣暈厥,險些倒地。
蘇劫很快便意識到,是有人下毒。
立刻猜到這是有人要行刺。
“好大的膽子。”
“倒退……”
時光回溯。
此時。
蘇劫正推開門,桌上的茶水冒著騰騰的熱氣,很顯然這是有人剛剛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