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之言,出乎列國的意料。
但是,作為即墨大夫,稷下學宮這邊,卻如因甘霖,難以忘懷,稷下學風奔放四溢,自然是海納百川!
想要勝出,就必須要有說服別人的道理。
其中,最為震驚的便是朱英。
他本身就是門客出身,現在更是楚王熊完的郎中。
熊羊和朱英暗自看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滿目的驚疑之色。
這樣的一個人才,為何此前在江左聞所未聞?
按道理,梅長蘇所展露的才華,怎麽可能不被人知道了?江左在哪,也就是曾經的吳國地界,莫非這梅長蘇乃是吳國餘孽?
事出異常,必有妖孽。
但是,現在並不是追究的時候。
在說,他們如今是使臣的身份,自然不能幹涉稷下學宮的大事。
即墨大夫率先端起酒樽,道:“孟夫子曾言,人性之善也,猶水之就有下也,世人都有是非、惻隱、恭敬、羞辱之四端,這才是本心,這才是本性,以本性之惡赴會於利,想必這並非孟夫子之意,是以,本夫子認為,公子之言,才是至理之言,我等敬公子!”
即墨大夫之言,無疑已經認為蘇劫已然勝出。
士子們紛紛一起舉起酒樽道:“我等敬公子!”
隨後開懷暢飲。
朱英出聲道:“梅公子的才能,真讓我大開眼界,既然梅公子勝出了兩場,那已然證明了自己的才能,不知,我等能否聽聞,梅公子對此次合縱伐秦的如何來看呢。”
接下來。
因為朱英的一句話,將士子們的目光盡皆吸引了過來!
畢竟,這一次稷下學會,恰巧的時事便是列國合縱,朱英神色含笑,眼下。
蘇劫笑了笑道:“在下的意見是,秦之當伐久矣!久到百年前就該去伐!”
“梅公子果然高義”
“連梅公子都覺得要伐秦,那必然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