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臨淄到金陵的小道上。
朱英在馬車中魂不守舍,渾身冷汗,要知道,這一次計謀是他說給春申君的,等於拿春申君經營了二十年的封地來賭!
明明是可以一定會勝的賭局,居然被一場西北大風給弄沒了。
輸的不是他朱英啊。
是春申君的幾千族人,和一大片的土地。
偷雞不成蝕把米。
春申君會殺了他的,想到這裏,朱英已然差點直接暈厥了過去。
忽然,馬車的車夫停住了馬車,道:“先生,前方有一車攔住了去路。”
朱英本就心情極為悲泣,聞言更是不耐煩的從車內走了出來,定眼以看,恰好看到一個翩翩男子從車內走了出來。
隻有一個持劍的侍從跟隨!
不是梅長蘇是誰。
朱英頓時雙眸發亮,心道:“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計策可是梅長蘇出的,此前急著回陳郢謝罪,現在見到梅長蘇,頓時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梅長蘇的才智或許知道該怎麽做啊。
此前若不是因為梅長蘇在淮北,他早就去找梅長蘇去了。
朱英急忙上前,連連拱手道:“梅兄,你怎麽會在此處!”
蘇劫道:“如此大事,我料定朱兄會前往陳郢,為了避人耳目,隻能在此等候!”
朱英連連歎氣道:“梅兄,我可是有大麻煩了啊,當初的計策,你也清楚,如今,對令尹而言,等於活生生的將自己的封地,給讓了出去,還讓黃邑死了這麽多人,我是萬死不贖其罪啊。”
蘇劫歎氣道:“天有不測風雲,此事難以意料,沒想到蒼天都在幫助齊國,非你我之罪!隻是,我擔心朱兄此去,恐怕有殺身之禍,難道朱兄準備就這般慷慨赴死嗎。”
朱英難受道:“令尹對我有恩!”
忽然朱英抬頭看了看蘇劫,雙眸放大,問道:“莫非,梅兄有辦法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