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之語,可謂字字誅心,墨家劍陣一動,場內頓時一片**。
趙丹雖然紋絲不動,但廉頗,趙豹,郭開,樂乘等一個個趙國大臣紛紛拔劍起身,快步的護衛到了趙丹的麵前。
六國使臣紛紛起立,被眼前這一幕驚掉了魂。
一是吃驚於這個郭開的門客居然如此厲害,讓墨家矩子都處處受了掣肘,而且眼界才學哪怕和一般中原名士相比,也不遑多讓,甚至更勝一籌。
二是這墨家行事當真是無所顧忌,要知道,這裏可是有趙國的大王啊,大動兵戈勢必會讓趙王不滿啊,那你墨家這般鬧騰圖個啥?
蘇劫神色如常,扶劍而立。
傲然於天下的身姿讓一眾趙國大臣和六國使臣暗地裏紛紛讚歎。
其中,最為激動的便是韓國使臣韓尻,要知道,同為三晉之一的韓國,最為弱小,如今整個韓國隻有一郡大小,當年衛殃在秦國變法的同時,申不害也同樣在韓國變法,但所獲甚微,如今能聽到法家治國之策,更是感同在心。
墨家自然不是想行刺,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隻是這個胡人言辭鑿鑿把墨家一次又一次的逼上了懸崖。
孟起大喝一聲,“退下!不得放肆!”
三百劍士各自退回了座位,不過目露凶光的盯著蘇劫。
趙丹也擺了擺手,讓各臣屬退了下去。
孟起看著蘇劫道:“閣下好辯才,老夫佩服,隻是時才我見你言辭之間,多多貶低我墨家治國之學,彎曲我墨家理念,如此作派,不得不讓老夫多思其他,敢問閣下,我墨家可有何處得罪於你之處?”
蘇劫笑道:“天下之學,皆為大同,一在君心,二在民生,才有百家爭鳴,隻有不同異己之見,方能知其學問的要害,若是一派學術,隻想著四方來供,不理其義,無妄而動!”
蘇劫頓了一頓,直視孟起,道:“這樣的學問,隻會上欺君王,下害百姓,矩子之言,莫非這樣的行為就是墨家的理念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