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
荀異懷著滿腔的憤怒,咬牙切齒地說道。
見對方僅隻有孤身一人,並無那名魁梧的壯漢護衛在旁,他恨不得立刻衝到那該死的家夥麵前,用自己從未動過粗的拳頭狠狠印在對方那張可笑的虎麵麵具上,甚至將對方製服。
但遺憾的是,他辦不到,因為他此刻全身綿軟無力,非但抓著被子的雙手無力地顫抖著,雙腿也完全使不上力,才剛站起就因為失去平衡而重新跌坐回床榻。
“嗬。”
看到這一幕,趙虞的麵具後傳來一聲輕笑。
這聲輕笑,使得荀異更為羞怒,整張臉亦憋地漲紅。
惱羞成怒的他,再次咬牙切齒地罵道:“卑鄙之徒,你竟敢用那等惡毒的伎倆來羞辱我!”
“惡毒麽?”
趙虞給自己斟了一小碗茶水,似笑非笑地說道:“周某虧了錢財,使督郵在一晚上享受了多名妙齡女子的細心服侍,此等豔事,在許多人看來可是夢寐以求呢。……督郵反而覺得自己吃虧了?”
“……”
荀異張了張嘴,頗有些無言以對。
即便他此刻心中萬分憤怒,卻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說他吃了什麽虧。
可承認占了便宜、得了好處,荀異又覺得憋屈地很。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趙虞取過茶壺給荀異斟了一小碗茶,笑著說道:“先來喝口茶潤潤喉吧。……我猜從昨晚起督郵就沒喝過水。”
聽到這話,荀異這才意識到自己口中幹渴地很,然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理會趙虞的邀請,而是轉頭看向床榻,旋即又看看床榻附近,想尋找自己的衣物。
然而,無論是床榻還是床榻周圍,皆瞧不見他的衣物。
荀異的麵色頓時就變了,瞪著趙虞質問道:“我……我的衣物呢?!”
“不知道啊。”
趙虞十分坦率地回答道:“會不會是周某的手下昨晚丟窗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