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弟,你怎麽這副模樣啊?”
劉邦強瞪著綠豆眼,忍笑著把暈乎乎的劉禪從地上拉起來。
被滾燙的泡麵潑個正著的劉禪疼的眼淚哇哇,在劉邦強的攙扶下才勉強做在椅子上,無力地吟呻著。
“疼,疼啊……”
鬼知道這牆為什麽突然把自己吸進來,劉禪心裏委屈,心道等天亮了非得把牆砸了泄憤。
劉邦強把被劉禪被泡麵浸濕的褲腿扯開,從口袋掏出一個方板模樣的東西,射出一道強光仔細檢查劉禪受傷的雙腿。
“皮膚屏障稍微有點破損,也不算很嚴重,你鬼叫什麽?等著。”
他匆匆跑到門口附近的木台邊,拍了拍木台,道:
“金金,醒醒,醒醒,有燙傷膏嗎?”
木台後麵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不耐煩地囈語道:
“哪有燙傷膏啊,你瘋了,我們是網吧,不是藥店哎……”
“哎呀,有人燙傷了,你行行好,給瓶水也行。”
“你不是大夫嗎?燙傷送醫院,本姑娘不管……”
“戚金金!”劉邦強拉高嗓門,“在你家網吧燙傷了你不管,小心有關部門進來找你喝茶喲!”
話音剛落,木台後麵騰的站起一個瘦高的女孩兒,三兩步衝到劉禪麵前,嚇得劉禪下意識地捂住自己雙腿。
“呀,誰家孩子,我們這可是守法網吧!”
瘦高個的女子惱怒地瞪了劉禪一眼,清秀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話別說了,快點拿濕布來冰敷一下啊!”劉邦強順手撕開劉禪的底褲,道:
“哎呦,還是真絲的料子,北棒這麽有錢了嗎?”
也許是真的擔心有人在自家的網吧出事,女孩兒雖然不快,但還是打開一個鐵櫃,從裏麵拿出一個鐵罐,非常不友好地放在劉禪腿上,
劉禪頓時感覺一股冰涼從下而上直衝腦門,總算稍稍緩解了燙傷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