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拜見太皇太後。”錢婉兒第一次見太皇太後謹慎之極。畢恭畢敬,舉手投足,不敢有一絲越禮之處。
太皇太後高居正座之上,兩邊是胡仙妃與順德公主。
太皇太後輕輕說道:“起來吧。”
錢婉兒說道:“是。”錢婉兒起身側身站在一次,這個位置既不顯得太近,又不顯得太疏遠。
太皇太後說道:“聽說皇後是從太後那邊過來的,是不是覺得我老了,不中用了。”
錢婉兒聽了心中咯噔一聲,立即跪在地麵之上,一時間心中百轉千回,這一件事情,是皇帝讓她這麽做的。
她是不是可以將皇帝抬出來?
隨即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老老實實說道:“臣妾少不知禮,弄出了差錯,還請太皇太後責罰。”
太皇太後冷笑說道:“你為天家皇後,乃天下之母,做事豈能如此不講尊卑。連長幼有序都不知道,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如何做天下之母?是不是有人給你進了讒言,說出來,本宮放你一馬。”
錢婉兒貝牙咬著嘴唇內側,幾乎要咬出血來。但是依舊說道:“是臣妾失了分寸,還請太皇太後責罰。”
“還嘴硬。”太皇太後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猛地跳起來,劈裏啪啦的跳舞,差一點就砸在地麵之上,她冷冷地說道:“真以為你是新皇後,就覺得本宮廢不了你。”
錢婉兒這時候已經被嚇住了。
她再怎麽聰明,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而已,哪裏經曆過這樣的陣仗,要知道太皇太後雖然現在在後宮修養,不過問前朝的事情,但並不是說,太皇太後威望不在了,太皇太後真發火了,楊士奇都抗不住,更不要說錢婉兒這個區區少女了。
錢婉兒一時間發懵,大腦幾乎不能轉動了。但是她見太皇太後如此發怒,反而越發不敢說出是皇帝讓她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