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對神童也是非常看重的。
而今張太後對朱祁鎮而今所作所為,也是刮目相看。
誠然,朱祁鎮那些小伎倆,真正能起做用的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將她取襄王金冊之事放了出去。
昨日楊榮就已經上奏,奏疏之中雖然沒有明言,但是言下之意卻是很清楚的,就是祖宗自有成法,父死子繼方是正道。暗示他抵製兄終弟及。
張太後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如果她不做出處置的話,令事態進一步擴展的話,就無可挽回了。
倒不是對她有什麽傷害,而是對襄王。
如果這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將來皇帝登基親政之後,有不知道多少無恥小人,會借機報複襄王。
襄王恐怕沒有好下場。
這決計不是張太後所期望的。
朱祁鎮的作為,固然讓張太後有些措手不及,但也看出來,朱祁鎮的潛質,做一個好皇帝的潛質。
這讓張太後心思有些變更。
她心中暗道:“之前沒有想過太子有如此資質,如果我將太子帶在身邊,親自**,有生之年,或許能為大明留下一位明君。”
不過,看朱祁鎮的樣子,與她間隙已深。
恐怕一個做不好,為今後之事埋下禍根。
張太後心中暗道:“而今隻能當機立斷了。”她說道:“來人,為太子更衣。”
朱祁鎮不明就裏,卻無法反抗。張太後身邊的人為朱祁鎮換了一身太子正裝。外麵罩著一身孝衣。
隨即張太後帶著朱祁鎮一前一後,坐上了步攆。
看著步攆的方向,朱祁鎮心中也漸漸的安定下來,因為,他看得出來,這是向南而去。
中國古代的宮殿,都是前殿後寢的結構,而今所去地方,就是前殿。
恐怕去見大臣。
果然張太後帶著朱祁鎮走出了長長的宮牆,來到一大片空****的廣場之中,這廣場之中,都清理得幹幹淨淨的,隻有三個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