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謙之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文臣之後,就是使臣。
這一次是朱祁鎮登基以來第一次接見外國使臣。
各國使臣來得都還挺全的。
有幾分萬國來朝的氣度。
雖然因為中斷下西洋,一些西洋小國都不可能來了。畢竟這些小國就算想來,也沒有遠航的技術。
不過,該來的也都來了。
看上去就好像漢人一般無二的,就是朝鮮與越南。
朝鮮而今正是朝鮮世宗大王在位事情,也就是朝鮮最強盛的時期,不過朝鮮也很乖,沒有鬧出什麽幺蛾子。
安南也是如此。
看上去畢恭畢敬的。
不過,朱祁鎮心中卻不爽的很。
安遠侯柳升的後事,還在朝廷之中引起不少的波瀾。而柳升就是戰死在安南的明軍主帥。跟隨柳升一並戰死的士卒不少,有十幾萬之多。
這一個大虧,朱祁鎮心中可憋著氣的。
如果讓他安排,決計不會讓安南人出現在這裏。
看上去好像是安南使臣跪下行禮,但是朱祁鎮卻渾身不舒服。隻是太皇太後不想動刀兵,也不願意再起安南戰事。
朱祁鎮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與安南使臣交代,也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
隨即瓦刺使臣卻不像一個蒙古人,一臉卷毛大胡子,頭上還纏著白布。朱祁鎮一看,就是一個阿拉伯人。
或者說是一個回回。
朱祁鎮事前也知道,這一次他要接見的很多使臣,其背後都是瓦刺。
比如哈密,別裏八失,等西域藩國。
朱祁鎮因為朝廷厚往薄來的傳統,凡是來向朝廷上貢,都會得到豐厚的賞賜。草原之上貧瘠之地。自然需要這些物資。
所以瓦刺盡可能的將各國使臣控製在手中,特別是哈密這個要害位置,哈密王與瓦刺脫歡之間,乃是兒女親家。
而從西域到中原的必經之地,就是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