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的夜晚是安靜的,也是枯燥無聊的。
六十六師警衛營,駐紮在永州防區司令部,在永城城內也是來來往往,雖說過的不是什麽當兵三年,母豬勝貂蟬的日子。
可是兵源跟同樣駐紮在永州的一二二旅不一樣,他們都不是本地人。
在枯燥的夜晚,一個營的幾百號兄弟,湊在一起擺玄龍門陣,也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可是楚天舒,怎麽也沒想到!
狗日的周小山,包著擺玄龍門陣的殼!
笑的兄弟們前俯後仰,最關鍵地方居然打住了!
讓兄弟們學認字!
大家都不會寫這些字,認這些字,他明天就不接著往下講了。
還說什麽大帥不會認字,兄弟們必須要幫幫場子。
部隊那天萬一碰到了惡仗,司令身邊的人都打光了,哪怕剩下一個,也要幫司令認字!
這可是共黨的招數!
要是被人知道,非把特務招來不可!
提心調膽的楚天舒,看著這混蛋,居然拿了本張宗昌詩集,選了首詠雪。
他有點哭笑不得!
幾百個警衛營的弟兄,跟著周小山搖頭晃腦的念詩,怎麽看,怎麽荒誕。
詠雪
什麽東西天上飛,
東一堆來西一堆;
莫非玉皇蓋金殿,
篩石灰呀篩石灰。
整齊的念完一遍,全營的兄弟,忍不住自己都笑起來!
反複七八遍,識字的文書和尉官們幫忙下,每人拿著個土疙瘩,在麵前寫下了這首詩。
這幫不識字的大頭兵很興奮。
差不多弄了半個小時,周小山點評時候還相互嘲弄,笑的整個營東倒西歪的,連楚天歌也放下了心裏的擔憂。
跟著興奮的臨時驗收團,指指點點!
想說的話毫無顧忌。
“小山,都說我們師座學習山東軍閥張宗昌,韓複榘。你怎麽看?”
看著周小山詫異的眼神,剛說完的楚天歌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