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方嫌棄的看了兒子一眼。
“浩然身體太差了,這次我跟你們去永州,我想把他放在六十六師,跟你們訓練半年,看看身體能不能結實點。”
“沒問題,陳先生去永州,我代表師座雙手歡迎,不瞞您說,我在永州也有幾套閑置宅子,雖然簡陋,但是不至於沒個住地方。至於浩然,他若願意,可以跟著我們警衛營一起出操,一起打靶訓練。”
陳浩然急了。
“爹,我們去了四川,清影怎麽辦?”
“浩然,你小子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你媽都上門三次提親了,卓教授意見也很明確,要卓清影自己點頭。你自己搞不定人家,我能有什麽辦法?”
陳敬方又望向了周小山。
“小山,你們什麽時候回四川?”
“說不好,我們這次來,在天津遇見了張繼先和孫永亨兩位,已經定下來跟我們回去,他們要處理資產,我也幹脆下山東招商。”
“怎麽沒去上海,我看哪裏一樣危險。”
陳敬方說完,拍了一下自己額頭。
“你看,我在北平呆著,都呆傻了,上海是江浙財團的天下,他們跟國民政府關係那麽近,你們是川軍。”
周小山哈哈一笑。
還是和明白人說話省事,很多事情一提開頭就心領神會。
原來特務營幾個部下,還以為周小山北平結束,會去上海,現在才知道,他在上海但凡鬧出點動靜,南京政府一定會幹預。
陳敬方看著兒子歎了口氣。
“這兩天,我跟你卓叔叔兩口子好好聊聊,他們的水平,到了成都重慶,一樣可以找到大學任教。借著周小山他們帶著劉湘的承諾,以及四川人都能看到時局險惡的由頭,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全家帶去四川。”
“謝父親。”
“謝個屁,誰叫我生了你這麽個寶貝兒子呢。”
周小山都看愣了,想起前世,自己也有個百依百順的好爹,自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個電視劇裏,也不知道俺爹會傷心成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