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營長這麽問,其實根本沒存把這幫殘兵收編的想法,實際上,十一師的任何部隊都不敢收編這幫罪兵,他們不想讓自己的弟兄跟著這幫人渣陪葬。
“前麵什麽情況?”代理營長問道,
“不知道,馮鍔帶人上前麵去了!”
躺在廢墟裏麵的罪兵回答道,他不可能說他們在這裏墨跡吧!如果被人知道了他們貪生怕死、畏敵不前的話,恐怕他們就的上法場了。
“去叫馮鍔過來!”
“讓弟兄們就地隱蔽!”
代理營長邊說著,邊讓三營的弟兄就地隱蔽,看來他是沒辦法跟左右的兩個營同時發起攻擊了。
“是,長官!”
躺著的罪兵沒辦法繼續舒服下去了,慢慢的在廢墟上朝著馮鍔所在的位置爬去,很快,馮鍔彎著腰跑了回來。
“長官!”
馮鍔沒有敬禮,蹲在地上盯著代理營長。
“林元戰死了,你現在是敢死連的指揮官嗎?”
“林連長之前臨時認命過,不過那隻是我們拿下那個機槍工事的時候;現在不是了吧!”馮鍔驚訝的回答著,
“前麵什麽情況?”
“不知道,前麵五十米的距離,那裏的廢墟裏麵原來有一挺鬼子的歪把子機槍和幾個日本兵,被我們幹掉了。從那以後沒有收到來自林連長的命令。”
馮鍔老實的回答著,
“林連長就在你們的身後戰死了,根據林連長死之前的命令,你現在暫時負責指揮敢死連剩下的弟兄,帶著你的人,準備進攻。”
代理營長皺著眉頭回答道,
“呼!”
聽到代理營長這麽說,周圍的罪兵長出了一口氣,剛剛還在氣憤馮鍔太老實的罪兵終於心情舒緩一點了。
“長官,我們現在沒有機槍,就連手榴彈都不足了。”馮鍔攤開手,他想表達的其實是自己沒有能力讓這幫罪兵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