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剛才那一肘子正中他眉角。
別說什麽為什麽不起來找誰麻煩了,他感覺那一瞬間意識都快沒了。
NBA球員的黑肘正麵這麽受一下,就算是奧尼爾也得趴地上。
在看到孫昊的情況之後,場上很快就發生了衝突,丹尼爾斯被諾維茨基和納什懟上了。
孫昊可是他們達拉斯草叢三基友之一!
不能忍啊!
不過懟了一陣之後,他們馬上又回來看孫昊。
隊醫已經上來了。
比賽進入到暫停。
丹尼爾斯站在那裏呆若木雞。
他不是什麽惡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剛才會那麽衝動。
或許是波波維奇那些劈頭蓋臉的話讓他控製不住自己。
但剛才就那麽發生了。
隊醫上來幫孫昊止住了血,並且確定了他的情況之後,讓諾維茨基和納什先把他扶到板凳席。
現場的血跡也被工作人員清理掉。
裁判去觀看錄像回放確定比賽的最終判罰,孫昊則在板凳席接受隊醫的處理。
他昂著頭,隊醫在給他……縫針。
他的人在過了這麽一陣之後緩過來了。
雖然比賽結束之後他還需要去做個檢查來確定自己是不是有被肘成腦震**。
但現在,他表現出來的隻是眉角給肘開了。
他需要緊急處理,縫上幾針。
這個位置沒法打麻藥,也沒時間打麻藥,隊醫一直在給他擦淤血,等擦幹淨之後直接就開始縫了。
那感覺,真的有點疼。
孫昊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刮骨療傷的某武廟聖人。
不過越想那越疼啊。
他疼的也沒心思去管是誰肘了自己,隻能讓自己往好的方麵想來緩解那種疼痛。
至少,他這也算經曆最純正的世紀初籃球了。
在這個年代,你不受點傷都不好意思說是打NBA的。
那邊裁判的判罰出來了,丹尼爾斯被判了個二級惡意直接被驅逐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