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特洛維斯伴隨著許多的猶豫,終於走到那個帥哥的麵前。
那人穿著正式,一身白色的西裝就算不是現場最有品味的男士,也是最有品味的之一。
他的長相嘛,或許應該搬出《泰坦尼克號》裏的傑克,是那種讓人看到就“哦”一聲的美男子。
“Hi,”特洛維斯打了個不尷不尬的招呼,“一個人?”
對方說:“是的。”
“伊蓮·特洛維斯,”她自我介紹了下,“幸會。”
然而這個男人並不會禮貌地還她一句“這是我的榮幸”,他隻會說:“哦,我也是。”
雖然隻說了幾句話,但特洛維斯對他有些小小的失望。
看起來他隻是長了一副好皮囊,更令特洛維斯無語的是,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了。
更離譜的是,她還把想法說了出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怎麽繼續了。”
“你是想和我聊幾句嗎?”注意了,這個男人到現在為止都沒自我介紹,而特洛維斯早早就自報姓名了。
而特洛維斯連對方的姓名都沒問,就像交作業一樣急著想把完成,“沒錯。”
“那好吧。”對方勉勉強強地說了句。
真是新鮮,兩個對彼此興趣不大的人居然還聊得起來。
特洛維斯問:“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呃……我是受吉姆·巴斯先生的邀請,”他總算意識到聊了這麽多還不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姓名與來曆有多麽,多麽,多麽——58個多麽——無禮了。“我叫奧利安·雷克因、(Orion Reyne),《洛杉磯每日新聞》的記者。”
聽說他是記者,特洛維斯感覺愈發不妙,和瓦妮莎相處的時間一長,她對記者的印象就固定在幾個方麵了:事多、喋喋不休、跟屁蟲、地球上最喜歡侵犯別人隱私的職業之一、無聊到你無法想象、也無恥到無以複加、狡猾得讓人想一槍打爆他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