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夏認為他現在的樣子有點像電影尿血花花公子幫老實人朋友要女孩子聯係方式。
狗血的電影往往會出現這樣的劇情:女孩子愛上花花公子。
幸好,他現在嚴格來說就是以哈夫利切克的身份去要聯係方式,所以就算女孩明天發現她見到的哈夫利切克和今天的不同,也不會太在意。
首先,他要拿到女孩的聯係方式。
哈夫利切克的心髒加快跳動,就像在提示著他什麽。
好吧,他知道應該怎麽做,不要再跳了。
其實韋夏並不擅長搭訕,他目前隻有過一段不太成功的高中戀愛。他追求莎沙·卡西迪的時候,已經是勞爾梅裏恩的風雲人物。
大人物解決單身問題總是很容易的。
可是哈夫利切克現在根本沒什麽國民度,NCAA雖然已經是具備國民度的比賽,但由於現在人們不上網,沒有電視轉播,隻能聽廣播自己YY比賽畫麵,那和親眼看到比賽進展的體驗比起來差遠了。
因此,縱然哈夫利切克已經是大學籃壇的風雲人物,在這位萬裏挑一的金發美女麵前,恐怕就隻是一個口音不太好,臉有些長,留著毫無個人風格的小平頭的普通白人。
“嗨,女士。”
韋夏是順著哈夫利切克想說的話說出了那句女士。
他並不知道,在60年代,對陌生女人搭訕說這句話十有八九是土包子。
被搭訕的美女眼神已經有些幾分戲謔了,如果不是哈夫利切克長得人高馬大——這點還算是加分項——她恐怕已經留下一個“你沒有機會”的背影轉身走人。
“嗨,男士。”
她用和韋夏一樣的語氣回應。
“這麽說可能有些冒昧,但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韋夏認為他的發揮還算完美。
“你確定你要穿這樣陪我喝一杯嗎?”金發美女笑吟吟地問。
接著,韋夏發現哈夫利切克這個土鱉頂著炎炎夏日隻穿著無袖背心和小短褲在俄亥俄州大附近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