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家夥,不能拿了賓州冠軍就偷懶啊,還有全國錦標賽等著你呢!”
“威爾沒和你說嗎?”
傑裏·韋恩大笑:“那黑娃本來想等你起來吃早餐,現在他連午餐都吃完了,你還沒起床。”
“爺爺……”
“OK,我道歉,我不該那麽叫他。”韋恩解釋道,“但我真的沒有惡意,就像我的一個黑人朋友稱呼我為白鬼,而我稱呼他為黑鬼,但我們從來不為此鬧翻臉。”
來了,韋恩認為各族裔可以相互理解的一大鐵證。
就是他口中那個可以互相稱“鬼”的朋友。
首先,韋夏認為對方之所以願意讓韋恩叫黑鬼,首先是習慣了。其次,波士頓畢竟是個白人城市,黑人不占主導權,最後才是兩人的交情。作為朋友相互拿對方的膚色說事說明他們可能是毫無自覺的種族歧視主義者。
現在韋夏知道為什麽韋恩不和韋明亮一起搬來費城了。
韋恩連忙說起正事:“對了,你剛才說威爾沒跟我說什麽?”
“我出局了,膝蓋骨挫傷,即使野貓隊打到決賽我也沒辦法複出。”經過舊時光裏的那些事,韋夏心情好多了。
韋恩的臉上拂過擔憂之色,隨即改口說:“既然這樣,你應該沒什麽事了吧?”
韋夏想知道他老人家又有什麽鬼魅的想法了。
“來波士頓住幾天,你奶奶天天念叨你,整天要我放你的比賽給她看,你知道的,她根本就不懂球,當年為了凱爾特人季票的事情還和我鬧離婚!”韋恩不禁又說起當年的事情,“要不是我斷了洪多的球成為波士頓的名人,她早就跟那個有錢不長腦子的小白臉跑了!”
又開始了……
“怎麽樣?反正你最近也沒什麽事了。”韋恩看起來是不容韋夏拒絕的。
韋夏也覺得好久沒見到奶奶了,便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