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席。
林燃手裏攥著一個暖寶寶。
賽事方提供的暖手道具質量不錯,暖寶寶手感柔軟細膩。
林燃盡量將它想象成蘇橙的手掌。
“皓哥運氣怎麽每次都這麽好啊?”站在他們身後的白色月牙笑道,“每次賽前猜硬幣正反都能贏?”
“我建議他以後改叫硬幣哥,”蒜頭王八揶揄道,“這簡直就是我們隊的吉祥物。”
“硬幣哥可還行?”林燃笑道。
“兄弟們,今天早點打完收工,”傑克坐在那裏抖腿,“我想去吃桂花鴨,聽說是南京特產?”
“傑闊你怎麽就知道吃啊?”金貢挑挑耷拉下來的頭發,用略顯怪異的腔調說道。
預言家沒吭聲,和林燃一樣坐在那裏揉搓暖寶寶。
不是自閉,純粹是因為緊張。
預言家在被提升至一隊給傑克打輔助時就想到會有今天。
半年前他還在憂心怎樣和次級聯賽的隊友配合,如今他已經坐在LPL最高舞台上,享受萬人歡呼。
魚躍龍門不過如此。
調好符文頁,預言家看向舞台遠處的WE選手席。
離的太遠,看不清。
他仰頭看著現場大屏幕。
鏡頭特寫正好給到WE選手席,ben坐在那裏雙眼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顯示器,額頭和鼻尖已經浮現出汗水。
預言家很滿意,對麵的新輔助ben顯然也很緊張。
都是第一次打決賽,誰怕誰啊?
他安下心來,脫掉鞋子彎起雙腿腳踩在椅子坐墊上,將腦袋擱在膝蓋上。
伴隨著鏘的一聲脆響,BP界麵呈現在大屏幕上!
“決賽第一場已經開始!”
不光是三名解說神情振奮,周圍看台的觀眾也發出陣陣呐喊聲。
“YM猜硬幣擁有優先選邊權,第一場他們位於紅色方,WE在藍色方先BAN先選!”
WE教練紅米穿著白色襯衫,頭戴耳機麵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