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起平放在大木桌上的花圍裙,佟響決定先保護一下身上的幹淨衣服,免得待會兒真有個什麽事兒把衣服弄髒了。
那邊的兄弟們原本是聽著老大的話要衝過來的,卻看到醜男人先動手了,不知道他的深淺動作上慢了那麽一拍子,這下子看明白了這家夥是穿圍裙,有一兩個定力不夠的竟然笑了出來。
“師叔,勞累您幫我看著點花,都是新鮮可愛的,要是有危險您撈一把……”佟響對著潘叔行了一個拱手禮,潘叔抱著自家的保溫杯點點頭,順手撈起了自己送過來的一大束繡球花。
看著招人喜歡的繡球花,潘叔叮囑佟響:“下手輕點,年輕小夥子不經打,萬一折了哪兒,咱們賠得多……”
“知道了!”佟響捋直了圍裙的腰帶,背著雙手動作利落地在後腰上打了一個蝴蝶結。
這邊剛騰出手來,那邊一個瘦高個的小夥子一拳頭打了過來。
“下盤鬆散、上肢無力,醜!”一臉嫌棄的佟響點評完畢,左邊起腳踹腰間,右手擋開拳後順手一揮,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瘦高個的臉上,也打醒了正要衝過來的人。
趁著他們發愣,佟響往右邊跨步,一把拽住了一個頭上滿紮著髒辮兒的小夥,拽著人家的衣襟把人往下壓,膝蓋往上,下一秒鍾,髒辮兒小夥抱著自己流血的鼻子哇哇叫……
潘叔熱情的給人家遞上了抽紙,還指導他把手臂舉起來,說這樣止血快。
就潘叔說話這一會兒,佟響那邊出拳打了麵門之後又順手拉著人家回來往桌麵上扣,又是一個鼻血長流……
指導髒辮兒小夥兒止血之後,潘叔一回頭見到又是一個鼻血長流的,就不高興了,“你打個臉呀,鼻血太多了,滴地上到處都是,蠻不好打掃……”
“哦。”沒精神的回了一句後,佟響直奔人家鼻頭的拳頭方向改下,打在了嘴角,這回換成了牙齦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