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浴室門上佟響的身影, 楊以嶽清楚自己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回高中生房間,反鎖門, 裹被子睡覺。把心裏的「不知道」壓抑下去,也許心裏會惦念著輾轉反側,也許會因為今天一天事情太多直接睡著。
第二, 推開小響老板家的浴室門, 大踏步走進他的「套路」裏,像個莽撞小子一樣質問他到底說了什麽,不說清楚不罷休。也許得到結果能睡得踏實, 也許直接跳到少兒不宜讓他順利的把今天的事情用「搞獻身」的套路給完美跳過……
想清楚這些的時候,楊以嶽看見了佟響放在浴室門外椅子上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色睡衣、睡褲, 和自己的樣式一模一樣, 最上麵還有折成小方塊的平角**一條,也是樸素的灰色。不由得想起他對三角泳褲的嫌棄……
伸手把佟響的衣物拿起來, 慢悠悠踱步放回了高中生房間。再出來, 沒有一絲猶豫地往浴室去,一聲招呼沒打擰開了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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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浴室門輕輕哢噠一聲響, 把頭發上的水往後一抹, 佟響笑著想:沒鎖門就對了……
順手調小水花, 取下了蓮蓬頭,心情愉快地守望著門口即將出現的小楊總, 由於實在憋不住臉上的笑, 幹脆也就不憋了。
門是直接被推開的,不輕不重地撞向牆去, 直接和防撞器合上……和想象中的半開半掩有點兒不一樣, 不過沒關係, 反正小楊總進來了……
“呀,小楊總你幹嘛呢?人家在洗澡呢……”嘴上台詞倒是滿分的羞怯,臉上的笑卻是直接把他出賣了,“你這樣,人家很為難的……”
“繼續。”楊以嶽就知道他在等著自己「按捺不住」,但對於台詞的沒有想象力還是有一絲嫌棄。
往後退一步,佟響一邊把花灑往自己身上澆水,一邊側身,還拋了個媚眼兒給楊以嶽,“您就不能等人家洗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