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色彩豔麗的花卉紋樣西服被阿清姐姐拿了過來, 佟響搖著腦袋裹緊了自己身上質樸的牛仔服……
“小楊總,不要這樣……不要……不……要……”
佟響越是叫得可憐巴巴,楊以嶽心中越是歡暢快意。論金主爸爸的自我修養, 得到的快感無非也就是這樣了吧……
“別扯……啊!”佟響一把捏住楊以嶽伸過來扯自己牛仔服衣角的手,“司機保鏢廚子,哪一樣都不需要穿這個花衣裳吧?都趕得上夏威夷襯衫了……你不如送我一套夏威夷海灘標準裝?”
“試一試又不會死……”楊以嶽麵上有著淡淡的笑, “清姐, 我記得你上回還有一套是哪個圖案來著?就很豔色的那個……啊,就是黑底密鋪了紅唇,那個還有麽?”
想要在小楊總的白皙手背上掐一把, 佟響的拇指和食指已經立了起來,結果因為看到了那件一半是密鋪的烈焰紅唇一半是純黑的設計西服……嚇得沒有了動力, 隻一把捏住了小楊總的手, 咬著牙說:“作孽呀……”
“這種舞台風格的還有很多……我們之前和電視台合作做了很多這樣的設計,小楊總你要不要看看這件金色亮片的……”阿清姐姐完全無視某人的感歎式抗議, 滿心滿眼裏隻有他的老主顧小楊總以及這些誇張的設計。
垂下目光看著緊緊捏著自己的某人的手, 楊以嶽內心更加舒暢了,“金色亮片、烈焰紅唇還是花卉紋樣, 佟響響, 你快選一個……”
“我隻想要一套純黑色的, 就像賣房子或賣保險的那種可以嗎?”為了討好金主爸爸,雙手都握住了小楊總的手, 力道之大, 就像即將溺水之人逮住了一根枯朽浮木。
“不可以。”楊以嶽腦子裏一閃而過了宏安公司的郵件提醒標誌,這三個字就說得斬釘截鐵了。
“為什麽?”佟響垂死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