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錢」三個字一說出來,李大誌就穩不住了,笑著說了商量的話,把佟響給推了出來。
“深呼吸,李大誌。”佟響笑看著緊張的李大誌,“別緊張。”
“跟你說了先看看,怎麽還就要上場了,還、還還……”李大誌有點兒急,從小落下的毛病,一急起來就卡殼,說不下去了。
“還他媽不要錢。”佟響笑容可掬把話給李大誌續上了。
“知、知、知道你還笑……”李大誌舌頭終於順了,雙手拍在拳台的邊沿上,緊張寫在臉上,“這受傷不是假的。”
“這一場不要錢而已,做人不能太斤斤計較……”佟響拍拍李大誌的肩膀意思是讓他安心。
“輸了呢?”李大誌說著又看了一眼那方攻擂的人,身上肌肉虯結,看著就不是善茬。
“怕是不能吧……”佟響說完了偏頭問追出來的菩提珠子男子,“沒規則限製對不對?”
菩提珠子數過三顆,中年男子說:“反正打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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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邊帶上分指拳套一邊氣定神閑上了拳台的佟響,楊以嶽手掌收緊抓住了沙發椅的扶手。
“潘叔,您是怎麽找著這兒的?”楊以嶽是猜到了佟響有意掙這個錢,想要先見識一下,可是楊以嶽沒有想這麽快就看見他上場和人家以命相拚,現在他有點兒雞蛋裏挑骨頭埋怨潘叔找了同一個場子了。
“你說的價格啊,一問不就找到了……”潘叔聽出點兒不是來了,還挺高興,“不好玩兒對吧,走走走,回家了,被你媽知道得說我混蛋了……”伸手撈楊以嶽的手臂,卻是撈不動,“非要看哪?”
楊以嶽點點頭。
潘叔臉上寫著「老子腸子都悔青了」,百般無奈下也隻能陪著楊以嶽坐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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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護牙膠的味道佟響是不滿意的,但是沒辦法事出臨時嘛,將就了、將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