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楊以嶽回應般得抱住了自己, 佟響是沒有心思再往下問的。
小楊總和旁人之間壁壘高到有翅膀也飛不過,這時候的柔軟就是魔法生效,壁壘退散, 抓不住這個機會,再想問隻會是被他把話換走,或者直接被拒絕了。
“是什麽讓我們小楊總鬱鬱寡歡?楊以璿太會吃了是不是?”佟響喜歡楊以嶽抱著自己。他手輕輕地圈在腰上, 除了雙手貼著自己的後腰, 其他地方都是懸空著的,剛才那手臂完全貼合在腰身上的美好感覺就沒有了……不高興。
雙手後放,往楊以嶽跟前走半步, 又逮住楊以嶽的手讓他把自己抱緊了些,“摟緊點, 不是問尺寸麽?感受下。”
被迫緊緊抱著佟響的楊以嶽被他折騰笑了, 接下來就是推開他。
“不行……”佟響抬腳勾住往後退的楊以嶽,“還沒說完呢?”
逃脫受阻的楊以嶽在腦中想了想此時自己和他的形狀, 特別是某人雙手抱了自己肩膀, 一條腿又纏在身上,十分像一隻沒有臉皮的八爪魚, 這模樣光是想想都很難受。
“什麽沒說完?”楊以嶽是真的忘了剛才說到哪兒, 佟響嘴裏跑得是和諧號火車, 一不留神就幾百公裏,拉回來真是好艱難。
“我問有沒有到寶貝妹妹說的那個份上?你說沒有……”佟響記得可清楚了, 瞬間給帶回來。
“這局麵是他們覺得的……我不這樣想……”楊以嶽難得正麵回了話。
“可我聽著是走到黃袍加身的地步了呢?”佟響笑, 順便把人抱緊了,已經不是第一次感覺到小楊總想掙脫自己的動作了。
楊以璿說合縱連橫早演完了, 現在是演奪嫡, 這意思就很明顯, 小楊總是有聲望的,至少楊以璿這種正常楊家人對小楊總全是認可。再說直白一些,這楊氏集團是座江山,楊以璿他們家就是小楊總這邊的人。從楊以璿說話的意思裏,佟響還能確定有許多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