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潘叔驚了一個訝,看著佟響施施然走向拳台,連保溫杯都不蓋上了,轉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回轉來的楊以嶽。
楊以嶽瞟一眼精神抖擻的佟響,對潘叔說:“田忌賽馬。”
“田忌賽馬?!小楊總,我說那小子怎麽又上去了……”潘叔著急,這錢不就白花了?
“我同意的。”楊以嶽坐的貴賓席位距離拳台很近,甚至能夠看清楚拳師們臉上的表情。
“那你還是給我說田忌賽馬吧……”終於明白是花著錢玩兒了,潘叔重點不放在上麵了,楊以嶽掙錢跟玩兒似的,花錢玩兒也算匹配。
“佟響第一場對的那邊的最弱,所以他打得花哨。”楊以嶽想起他最後幹掉人家的時候故意用了那人給他下馬威的回旋踢,也是囂張炫技了。
“第二場這邊上的是最弱,那邊上的是中將,打了許多時間……場子上押注的都亂了套了,不是個能看分明的場子。”潘叔跟上節奏了。
“對。所以第三場他必須上場。”楊以嶽擰開從車上帶過來的蘇打水,小小喝了一口,“無名拳師對最強,好看。”
“所以那小子的主意是想要打出名聲來?”潘叔聽見有人整齊的喊著佟響對手的名字,儼然粉絲行經。
“名聲是順便的。主要是給拳場老板看看自己的水平……打拳的水平、還有控場的水平……打拳是一回事兒,打得好看精彩能幫拳場多掙錢是另一回事兒。潘叔,你要是老板,你要哪樣兒的?”楊以嶽淡淡問潘叔。
“那還用說,自然是打得好看多掙錢的,觀眾也舒服啊……”終於蓋上了保溫杯,潘叔看著連續躲開對手三次攻擊的佟響,覺得這小子的拳路有些麵熟了。
當佟響賣乖說什麽最後一次不聽話的時候,楊以嶽就全盤反應了過來。所以這家夥今天來這兒完完全全就是盤算好了的,不是什麽瞎看的,也不是什麽隻想打打拳掙錢的老實人,純粹就是來套拳場老板的高價買他的,如果不是自己出現,估計佟響已經和拳場老板簽了高價合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