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入小會議室, 佟響把這個占了楊以嶽許多時間的地方仔細看了看,得到的結論是房間太寡淡。
和他一起的楊以嶽看見了他臉上的嫌棄,合上自己手上的文件, 問他:“有何高見?”
“桌麵上能放上一瓶鮮花也不用這樣單調了……”佟響起身伸手指了指橢圓會議桌的中間,“小圓肚玻璃花瓶兒我送你一個,花兒……”
“我們事務所沒有這項支出, 你死心吧……”楊以嶽掐了佟響的心思, 點點手上的文件,對著佟響淡淡一笑說:“太小家子氣了,你可是要做千萬大生意的人了。”
“我怕……”佟響說著就連帶著屁股下邊的椅子挪到楊以嶽身邊, “沒有經驗。”
“不怕,乖, 我教你。”楊以嶽也是有耐心的, 甚至憐愛地摸了摸佟響的頭。
“哎呀……你們繼續,我把門給你們帶上。”莫格假意捂住自己的眼睛, 指縫大得能看見她的大眼睛。
推開佟響的大頭, 楊以嶽叫回莫格,說:“還沒有到麽?”
“到了呀, 這不等您發話麽?當然, 您要再梳梳毛也是可以的?猴子之間梳毛可是最親密的行為了……”莫格說地彬彬有禮, 忍不住笑。
佟響挪回了原來的位置,目光淡遠地看著窗戶說:“看來川貝雪梨湯隻有我自己喝了……”
“這就是地位穩固, 把誰也看不進眼裏了, 哎……”莫格吃了個虧,認輸了, “小佟哥哥, 您大氣些, 莫丟了我們小楊總的氣派。”
她說完走了,佟響笑了,隻關心自己的正經事,“你拿什麽時間教我?”
“你什麽時間有空?”楊以嶽反問。
“上床之後。”佟響說得可真。
正當楊以嶽覺得可以有時間咬他兩口時,有人敲了門,而後推開,後麵進來了楊以璿和她帶來的人。
抬眼看了今天的楊以璿,頭發合著發帶散散側編下來,身上不對稱設計的絲質襯衣更顯溫柔氣質,隻有腳上穿的黑色緞麵高跟鞋鞋跟高到氣勢萬丈,走進來的時候,一聲一聲踏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裏。看到自家小哥後還好,目光落到佟響身上之後,笑得可是溫柔又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