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像是聽見了, 變成近光燈後有人開後邊車門,下來兩個人查看,還聽見有人說話叮囑小心些, 這時候後邊猛地躥上來一輛車影,一點兒刹車沒收直接撞在了金杯車的後邊,那金杯前頭被麵包車擋住, 自然撞上了麵包, 車身斜了起來。
那輛新來的車往後退,引擎轟鳴聲中又來了第二次,直接把金杯車的車尾撞到滑落路基, 斜坡上穩不住,直接滑到果園裏去, 果園和路麵落差高, 縱使駕金杯駛員轟盡了油門兒,還是不見起色……沒法子, 車上的人開始下車。
有人氣焰囂張往後麵肇事的車子去, 那人充滿火氣的言語隻說了半截,刹那沒有了聲響。到這時候金杯車上下來的人終於覺出不對頭了, 四五個人慌忙喊著有人下手, 夜色裏也看不清是什麽人, 下了車後忽的一聲槍響,聽見有人倒地, 幾乎是同時就有沒經過事兒的哭喊我中槍了我要死了……這聲音讓金杯車上的人亂了陣腳, 個人顧著個人四散逃開,那哭喊的人也是倒黴, 聲音最大暴露得最徹底, 哭喊聲又離奇地沒了。
虞安綱覺得這會兒鎖緊門、抱緊頭、趴在車子裏最安全了, 不由得覺得佟響對自己還是挺好。
——
丹鳳眼染了笑意,抬目光看著耿立,楊以嶽平靜道:“耿爺,你能選的是接我的單子還是按你自己的意思辦?沒法子選接我哥的單子。人我已經放出去了,他想怎麽做我管不著了,隻說請您慎重,不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猜到他說了什麽?”耿立手上不自覺的鬆了勁兒。
“猜不到。不過,他就是個喜歡粘我的死變態,你覺得他是怎麽找到我的?”楊以嶽心疼了在院裏荒草根爛泥裏的手機一秒,“死乞白賴纏著我授權給他定位的事情都能幹出來,他舍得我跟你在一處,必定把路給我開平了。”
耿立被楊以嶽的說辭給弄笑了,手上完全鬆了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