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波、顏回盛、四叔會退出集團獨立門戶。三姑父的公司同玉尚家紡合並, 他累了想退休,應該還會和三姑進行離婚的財產分割。餘揚商行和其他五家商行會在銀監的監督下進行合並,如果沒有意外最終會掛牌錦城商業銀行。隆太、科敬兩間公司胡老爺子願意接手, 價格合適,談妥了。玉水源、玉泉源兩座水廠並入國屬錦城自來水廠……”
楊以嶽拒絕了莫格的解說,資料也沒有拿, PPT也沒有翻, 目不轉睛看著楊令祺把整個楊氏集團接下來的動作一一告訴他。
楊令祺坐在會議桌末尾那一頭,和楊以嶽隔著整個桌子,大概是他第一次坐在這個位子上, 整個人看起來多少有些不自在。
“文君釀酒業連續虧損八年,我媽和她的朋友們收購後會徹底放棄目前的高奢路線, 走外公堅持的平價酒路線。我媽說了, 從她手上丟的,也要從她手上回到卓家手裏, 她讓我給你說一聲, 酒廠回來了,她和你之間所有的恩怨都了了……”楊以嶽說得極其平靜, 仿佛卓伊和楊令祺生下的自己與這些毫無關係, “另外, 婉姨說會等你,你不曾辜負她, 她自然也不會辜負你。”
“好……”從楊以嶽說到卓伊會收購文君釀, 楊令祺就動了神色,到最後陸君婉說要等自己, 楊令祺終於長歎一聲, 帶著的卻是一個「好」字。
這個「好」字是給楊以嶽的降書, 那一聲歎息是給他自己的終結。
“以嶽,爸爸……不是一個好爸爸,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看著麵上沒有半絲絲表情的楊以嶽,楊令祺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
“知道。”
楊以嶽有什麽不知道的呢?自己的出身是楊令祺需要一條先進的灌裝線,且不願意自己花功夫和力氣去研發;自己被綁架是楊令祺需要有一個事情能夠成為壓垮付家的的最後一根稻草,且不願意踏踏實實去組建一個令人信服的建築公司,隻想直接摘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