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水泥地麵舞台上, 一身簡單日常裝束,腰上紮了條“紅腰帶”的蔚藍坐在有些可笑的藍色塑料凳上,懷抱吉他垂眸信手劃弦, 做著最後的調整。
直播間:
【要開始了嗎要開始了嗎?】
【哥哥會唱什麽歌?哈哈哈會是恭喜發財嗎?】
【隻有我覺得蔚藍很可憐嗎?好歹也是這兩年歌曲常年霸榜各大平台的新晉情歌王子,竟然會在這麽簡陋到搞笑的舞台上表演】
【確實有點兒, 懷疑以後開演唱會還有沒有人去聽】
【啊會不會跟國字沾邊的重要舞台都不會讓他去開演唱會了?不要吧哥哥的理想是去鳥巢開演唱會耶!】
【能安靜看表演嗎謝謝】
【能安靜看表演嗎謝謝】
......
議論聲還在繼續,幾家理智粉雖然也有擔心, 依然在酥魚粉的帶領下開始維持彈幕秩序, 將這些動搖人心的言論暫且壓下去。
終於, 溫柔的吉他聲響起, 在場所有原本還在說說笑笑的村民們不自覺地停下了吵嚷,或好奇或隨意地把目光放到舞台上。
坐在那裏的青年用輕緩的語調娓娓唱來:“一九三二年,那個七月的盛夏,你沐浴著如同今夜這樣皎白的月光,來到這世界上。你在母親溫柔嗬護的雙手下成長,你在父親寬厚的肩頭玩耍......”
彈幕:
【這是什麽歌?哪位胖友知道?】
【好像沒聽過啊】
【臥槽這好像是在說這位老壽星的故事啊!】
【等等, 老壽星滿九十, 那推回去就是一九三二年夏天出生的啊!】
【!!!這是蔚藍專門給老壽星寫的?】
【臥槽厲害了這哥們兒!剛才我還在跟我室友討論這種鄉村舞台唱別人的歌算不算侵權!畢竟蔚藍的歌也沒有喜慶的款啊!】
這首歌確實是蔚藍現寫的,曲子很單調,歌詞也很直白。但正是因為直白, 在場的村民們以及張老太太才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