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戲份的日子有些無聊, 地處沙漠,雖然也有信號,但信號太差, 不能滿足楚金枝打遊戲的需求。
加上這一天是她生理期最洶湧的時候,楚金枝幾乎在帳篷裏當了一天的蘑菇。虧得她的生理期一直很規律, 隻有三天時間。
到晚上的時候她差不多就半血複活了,裹著軍大衣戴著兔耳朵線絨帽子, 揣著一杯熱糖水去找林書玉。
傍晚時沙漠裏就吹起了風, 正是秋導要等的自然沙塵風氣候, 連後期特效都不用加了, 演員們晚飯吃到一半就被叫過去繼續拍攝。林書玉作為主角,接下來一段時間在沙漠裏的戲份幾乎每場都是打戲。
楚金枝到的時候林書玉剛從黃沙裏爬出來,灰頭土臉,一點女主角該有的光鮮亮麗都沒有。她自己卻半點不在乎,出來後反而是去秋導那邊看鏡頭,確定這段戲過了, 才鬆了口氣, 在小娥的照顧下去旁邊躺椅上進行短暫的休憩。
楚金枝看得心疼,可演員這行就是這樣,除非你隻想追求流量撈一筆快錢, 想要成為真正的演員,這些都是無可避免的。
她能做的也隻有稍微讓女朋友好受一點。
在小娥給林書玉喝熱水的時候, 楚金枝搶先一步把自己懷裏懷著的水塞到林書玉手裏, 自己蹲在躺椅邊上給她拍身上的黃沙。
林書玉看見是她, 臉上下意識露出個笑來:“你怎麽出來了, 晚上外麵冷得很, 早點進被窩裏捂著。”
說著話, 半點遲疑都沒有地擰開楚金枝給她的水杯,狠狠喝了一大口裏麵的熱水,嚐到是甜的,林書玉挑眉,“你把糖融進去了?”
劇組裏也沒人特意帶糖,隻有楚金枝不知道為什麽,每天兜裏都揣著各種透明糖紙包著的糖丸。或許這些糖丸都有中藥成分,吃過之後總會有特別的效果。
比如說現在這杯糖水,喝下之後林書玉隻覺得凍僵的四肢迅速回暖,剛才握杯時連手指頭都彎曲不了,現在指尖的觸感已經清晰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