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殊清聲音的一瞬間, 宋池頓時僵住。
現在的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謝殊清,可是卻不得不麵對謝殊清。按照他的記憶來說,昨晚還是他先主動的, 是他主動撲到謝殊清的懷裏,甚至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
這樣一來, 有問題的就是他,而不是謝殊清。
宋池雪還沒想明白自己的這些事情, 就感覺到後背一暖, 身後的人已經坐起來貼到了他的背後。
他們上半身都沒有穿衣服, 這樣直接相貼的溫熱讓宋池雪嚇了一跳。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謝殊清卻伸手攬住他的腰,不許他動彈。
“怎麽了?”謝殊清的聲音就在他的頭頂。
宋池雪僵硬的抬頭,剛好看到眼神柔和的謝殊清也正在看向他。
“我……”宋池雪不知道該怎麽說出第一句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尤其是在身體還隱隱作痛的情況下,更加不知所措。
謝殊清見他呆呆的,好像生怕他什麽都不記得一般, 又低頭輕吻上宋池雪的嘴唇, 順帶把人壓倒在**。
宋池雪瞪大眼睛,沒想到謝殊清會這樣做,下意識的推拒著, 不讓謝殊清親他。
但是好像作用不大。
因為他隻要看到謝殊清,就能想到昨晚有多瘋狂。他一直迷糊著, 甚至都沒有變回人形, 嬌嫩的魚尾被隨便把玩, 怎麽都無法逃離, 隻能被迫縮在謝殊清的懷裏。
想到這裏, 宋池雪身子微顫。
“怎麽, 你不喜歡?”謝殊清的聲音比往日多了一分溫柔和心滿意足。他微微抬起身子,細細的親吻著宋池雪的脖頸和鎖骨。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流暢自然,讓宋池雪甚至以為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我們……怎麽會……”宋池雪有些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眼眸帶水的望著麵前的人,看上去受了不小的刺激。
“昨夜的酒裏被下了藥。”謝殊清低聲說道。他本來不想告訴宋池雪真相,畢竟宋家是宋池雪的家。但是現在的情況,倒不如完全說清楚,至少讓宋池雪心裏警惕一點,不要被宋家蒙蔽。“宋家的那位小姐想趁著我被下藥的的時候同我生米煮成熟飯,這樣他們宋家便可以以此為要挾,強行招下我這個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