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光被陳拂衣這麽暴的發言驚呆了,“等等——”
夏禮被這麽看著,隻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劍氣都被激出來了,用法術加固過的小隔間裏牆麵上一瞬間多出數千條劃痕。
杜若光都退到了門口,陳拂衣仍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夏禮眯著眼,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夏禮本身不算矮,接近一米八的樣子,但陳拂衣比他還要高上一個頭。作為一把劍,尤其是一把凶戾之氣都刻在骨子裏的劍,夏禮這會兒已經克製不住地想要動手了。
察覺到夏禮的劍氣越發凜然,杜若光趕緊退出了屋子,掐訣加固小隔間的時候,紅衣的夏姬從另一個小隔間裏又走了出來,臉色緊繃著看著杜若光和正撓著頭的李蘭亭,一字一頓道:“這就是,你們說的合、適?”
講道理,杜若光是真的沒想到這倆人見麵反應那麽大,他幹笑了一聲,“您瞧,小夏君這不是第一次對一個劍修起反應麽?”
夏姬不語,瞪著隔間大門,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衝進去。
李蘭亭攔住了夏姬,示意她靜下心來感受小隔間裏的靈力變化。
鋒利、森然的劍氣像是圍繞著什麽東西徘徊,或者說被引導,最後全部歸順到一起,隔間裏,陳拂衣雙指作劍,夏禮放出的劍氣被他具象成一柄青銅色的長劍,攏在森森劍氣裏,看不清形狀,但夏禮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他。
這人看見過自己的本體?
但夏禮沒見過這個劍修,至少他的記憶裏沒有。
就在夏禮想著一些有的沒的事情的時候,陳拂衣一把握住了夏禮的手腕。
一道酥麻感順著尾椎向上竄,竄進大腦裏,激得夏禮一陣哆嗦。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拂衣:“你做什麽?”
漂亮的極具攻擊性的臉因為瞪圓的眼睛,莫名顯出幾分可愛。
陳拂衣看著他,眼裏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與放鬆,“遲早要握的,提前適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