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環境昏暗, 隻有頭頂的射燈投下紅紅藍藍的燈光。酒吧一角舞台上的樂隊正在演唱,舞台附近擠滿了人群。
陳拂衣在混雜的氣息中徑直走向一個角落,半包圍的卡座裏坐著兩個男人,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男人鉗製住了另一個男人。鉗製人的男人穿著深藍色襯衫,領口大開,一撮狼尾小揪墜在腦後, 拿黑色發圈綁起, 騷氣又性感, 是那種在酒吧坐著不動都有人主動請喝酒的生物。
而被他鉗製住的男人長相還算大眾, 可猙獰的眼神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扭曲。
陳拂衣走在前, 夏禮隨後, 等他看清卡座裏坐著的人的時候,他頓住了腳步。
深藍色襯衫在感知自己的結界遭到侵入的時候便抬起了頭, 雙眉挑起:“喲?好久不見啊。”
陳拂衣不認得此人,這句好久不見顯然是和夏禮說的。
夏禮掃了他一眼,又看到他手裏住著的男人,轉身就走:“走錯了。”
深藍色襯衫“哎”了一聲,“急著走幹什麽?你現在跟著新上司啊, 哥們管理中心的?那這玩意兒你們帶走唄。修得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多丟我們魔修的臉啊。”說完,他手上用力,將男人弄昏過去後扔到了陳拂衣麵前。
陳拂衣瞥了一眼昏迷的男人,這才是他們追的魔, 一身邪惡氣息被強行壓在體內, 離撐爆渾身經脈不遠了。此人之前應當是馬上完全入魔, 不知何故跑進了這家酒吧, 撞到了這個修魔的手裏。
陳拂衣身後,夏禮已經走遠,即將離開酒吧。
深藍襯衫玩味地看著陳拂衣:“他很不聽話是吧?”
陳拂衣抬眼,“與你何幹?”
“你知道我是誰嗎?”深藍襯衫仿佛來了興趣,“我知道他很多——”
“與我何幹?”陳拂衣不等深藍襯衫說完便打斷他,至於地上已經被廢了的魔人,他並不理會,“管理條例第一千二百三十七條,抓到任何奇怪生物自行提交管理中心,不得隨意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