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當天, 正午,豔陽高照。
連遊客都特麽不想在露天被太陽暴曬,更別說鬼了。
所以, 鬼門關處的眾人在早上太陽出來的那一刻就回到了辦事處修整。
畢竟太陽能出來,就說明陰氣不嚴重嘛。
“好無聊。”夏禮反坐在一把椅子上, 雙手扒著椅背,下巴擱在手背上,無意識踢動的腳不小心甩大了幅度踢到了青緒。
青緒小腿上被劍靈來了這麽一下,下意識大跳起來, 這一跳就蹦躂到了邊上的八仙桌上。
頓時,整個屋子的人都看向了他。
青緒尷尬地扯了下嘴角, “我活動活動,哈哈, 活動活動。”
夏禮好像還沒意識到是自己把青緒嚇到八仙桌上去的, 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你的活動形式好特別哦。”
青緒:“......”
為什麽這把劍講話聽起來那麽嘲諷?還有旁邊那個支著頭看劍的劍修,你真的不好好管管嗎?
青緒心裏有一萬句禮貌嗎要講,可是他不敢。他甚至還不敢隨便跑路,因為昨天晚上他要跑的時候, 夏禮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並摸出那一副萬惡的麻將牌——青緒後悔當時為什麽要把牌往夏禮口袋裏塞了——邀請或者說威脅他留下來一起邊搓麻將邊等厲鬼。
後麵的發展對青緒十分不友好。
夏禮因為等不到厲鬼, 越來越暴躁,出牌又快又凶, 青緒輸的褲衩子都差點沒了, 比拉進來湊人頭數的任平生還慘。任平生好歹是輸贏不論, 不用支付,青緒是實打實地和夏禮、陳拂衣玩錢。
最關鍵的一點, 夏禮打牌全場一視同仁, 就是大殺特殺, 而陳拂衣打牌,隻針對青緒。他甚至故意給其他人喂牌也要讓青緒輸,此等行為,令青緒發指。
就這樣,輸了一晚上的青緒被這對劍修和劍折磨得神經衰弱。到早上又找借口想跑,這次是陳拂衣阻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