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打了一夜遊戲,仍舊精神奕奕。
第二天,陳拂衣帶著夏禮打車往那個叫周嘉澤的小明星目前正拍戲的地方去。夏禮看著陳拂衣熟練地打開手機叫了一輛滴滴,整把劍都顯得非常恍惚。
“你就——”夏禮歪著頭,“打車?”
好像陳拂衣打車這個行為有多不合理一樣。
陳拂衣看了夏禮一眼,“我駕照被扣了。你會開車?車庫裏有車。”
夏禮當然不會開車,他壓根不需要開車啊。使障眼法到處飛速度多快啊,就現在的修真界,還沒人能抓到他。而且最關鍵的是,修真界和人間界通俗事物管理中心不允許器靈單獨考駕照。
“這是對器靈的極大侮辱,要我說那些本身就是交通工具的器靈,車開得肯定比笨蛋修真者好。”夏禮吐槽道,眼神瞄著陳拂衣,後者竟然還點著頭,像是讚同他的說法。
夏禮說著又問陳拂衣:“哎,你駕照為什麽被扣啊?”
陳拂衣頓了頓,道:“他們說我超速。”
修真界和人間界通俗事物管理中心的主任,也就是九霄山那個脾氣很好的掌門溫子珝搓著手攔住自己的畫麵又在陳拂衣眼前飄過一次,但他真沒覺得自己開車有多快。
那當然,禦劍飛行的速度再慢也比跑高速的阿斯頓馬丁快不是?
夏禮:“......”
不難想象具體情況。
總之,兩個人打上了車,來到了申城周邊的影視城。陳拂衣在車上聯係好了周嘉澤的經紀人錢多富,錢多富很重視這個事情,親自等在影視城門口接人。
陳拂衣下車的時候,還不忘問司機要了□□,說是回去還能讓他們報銷。
夏禮想了想他掏靈石不眨眼的畫麵,一時竟不確定這人到底是有錢還是沒錢。
錢多富獨自一人站在影視城門口,穿著黑色風衣,並沒有讓他的啤酒肚顯得瘦一點,他眼神憂鬱,就連臉上的肥肉都仿佛帶著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