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鬆遇到了妖怪, 是一隻蚊子精。
李庭鬆被妖怪擄走了。
李庭鬆慌裏慌張地呼叫,蚊子精桀桀怪笑, 執劍長老和劍靈前輩一個都沒出現。
李庭鬆狼狽地左右閃避,蚊子精步步緊逼。
李庭鬆閉著眼睛舉劍亂舞,他驚奇地發現,他居然削掉了蚊子精半片翅膀。
蚊子精暴怒,李庭鬆膽子大起來了,一劍一劍將蚊子精捅成了篩子。
結束了。
李庭鬆呼出一口氣,他將蚊子精的屍體裝進收妖葫蘆, 拖著一身襤褸衣衫找到執劍長老和劍靈前輩的時候, 他們倆正坐在開著冷氣的餐廳裏,桌上擺著蛋糕飲料,好不愜意。
李庭生“哇”地一聲就哭出來, “說好的不會丟下我一個人。”
他這麽一哭, 周圍其他帶孩子的家長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陳拂衣和夏禮。
陳拂衣那張冰塊臉倒不至於讓你覺得是壞人, 但很像嚴苛的長輩教育家裏小孩。他讓李庭鬆不要哭了, 李庭鬆打了個哭嗝, 一時半刻卻停不下來。
有阿姨媽媽看不下去了,站出來道:“怎麽能丟下小孩一個人?你們怎麽做家長的呀。”“不要去學什麽鷹式教育, 小孩子童年缺失是補不回來的。”也有好爸爸類型的男士道:“男孩兒確實要鍛煉, 但做家長的得陪著孩子, 而不是丟他一個人在外麵。真的遇到危險怎麽辦?”
陳拂衣:“......”
“噗嗤——”埋著頭的夏禮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揉了把臉, 對李庭鬆道:“小徒弟,你再哭下去, 我們就要上社會版新聞了。”
李庭鬆也知道他們越低調越好, 他抹掉眼淚, 還有點抽泣的尾聲,“我覺得我差一點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一邊說,李庭鬆一邊跑到了夏禮身邊坐下。
夏禮把桌上的食物都推到他麵前。
小孩不哭了,周圍人也沒法再說什麽,到底是別人家孩子,外人管不了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