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夏禮驚呆了, “你也不對勁。”
蘇有幸跳起來:“好的老板,這就去。”跑到門口又轉頭,“哦對了, 這個貓又身上還有玉藻前的味道, 東洋玩意兒擱我們這兒亂跑想幹什麽呀?我讓小喜報特事部。您二位有空去我哪兒討論討論劇本?”
陳拂衣頷首。
夏禮指著蘇有幸遠去的背影,“她?”
陳拂衣按下夏禮伸長的手, “不用你演。”
這會兒夏禮還以為陳拂衣要空手套白狼, 萬萬沒想到陳拂衣真的會去和蘇有幸討論劇本。
???
夏禮把李庭鬆抓到跟前。
抓了貓妖回來被要求寫5000字反思的李庭鬆臉上沾著墨汁,腦子裏還充斥著和貓妖打架時候的畫麵, 他直愣愣看著夏禮, “是我挑的時候角度不對?”
夏禮是來問問題的, 不是來回答問題的,所以他忽略了李庭鬆的問題, 反問道:“你覺不覺得你們執劍長老最近不太對勁?”
李庭鬆搖頭:“不覺得,小鬆最近才被送到執劍長老身邊。”他以前一年也見不到幾次執劍長老, 就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也察覺不出來啊。
夏禮想想也是,“那我再問你。當獨生子女和主人,啊不對, 和師尊相處是什麽感覺?”他現在總有一種不真實感, 和陳拂衣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隔著一層朦朧的紗。
他記得的事情,他不記得, 就算根本就是同一柄劍,夏禮也有一種割裂感。
李庭鬆茫然地皺著臉:“可是前輩, 我有好多師兄, 我是關門弟子, 不是唯一弟子哎。”
夏禮:“那你不是唯一被忘塵子親自帶大的徒弟嗎?”
李庭鬆想到他小時候差點被靈露嗆死, 從飛劍上栽下去摔死等恐怖經曆,很認真地對夏禮道:“前輩,如果沒有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如今我的墳頭草可能得有三丈高。”
夏禮:“算了,那我還是自己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