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麽死了。”夏禮轉了個方向, 向誅仙四劍和青萍劍又重複了一遍。
劍靈們湊在一起發出陣陣嗡鳴。
修士們聽到清朗的劍鳴之聲,猜測著陳長老是不是要開大招了,會不會出現那種成千上萬的流光劍影落下的經典場麵。
“我怎麽覺得......”在眾修士懷著激動心情的等待中, 一些劍修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劍靈不太高興?”
“我覺得也是,不像是要再戰的樣子。”
“這麽清脆的劍鳴聲,你們怎麽聽出來的?”一名法修問道。
“清脆?”劍修做了個歸劍入鞘的動作,“你聽, 這聲音清脆嗎?”
法修遲疑著道:“似乎非常相似?”
劍修重新拔劍,一個橫刺逼退吞天妖邪,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
陳拂衣劍洗了一半被打擾, 心情談不少好,夏禮等劍靈更是了無生趣,“還不如之前那個白骨精。”夏禮評價這個魔道。
誅仙四劍點頭讚同, 青萍劍也覺得沒勁, 湊到夏禮邊上嘀咕著“不如回去打遊戲”。
陳拂衣一揮手把青萍劍揮開,將夏禮握在了手中,又把李庭鬆交給了二弟子和三弟子, “趁此機會, 你二人帶庭鬆再多些實戰。”交代完,縱身一躍, 從洗靈台被毀了大半的小樓上跳下。
吞天的成員見這個剛剛殺了他們大人的劍修要走,竟無一人敢攔。
“你們幹嘛不去攔陳拂衣, 不給你們老大報仇啊?”有修士挑釁吞天成員。
吞天成員:“我又不傻, 我打不過他, 我還打不過你嗎?你們最能打的走了, 誰輸誰贏還兩說呢!”
很神奇的, 雙方火藥味比方才更加濃鬱。
陳拂衣背後懸著五柄劍,手中持著一柄,所過之處一片空無,纏鬥中的雙方勢力硬生生給他開出一條道來。
【嗚嗚嗚,重金求被劍氣損傷後的裝備修複靠譜店家,我就退晚了一步,我的法衣已經是塊破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