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眼神左右飄忽, 他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出現那麽多人啊。還不是怪那個鑄劍師,非要給你介紹自己鑄的劍。夏禮小聲嘟囔了一句。
陳拂衣抬手摸摸他微鼓的臉頰,“我沒有看他, 可你卻不在看我。”
夏禮承認,這個點是他心虛。於是他堆起笑容,主動握住陳拂衣的手,小聲提議道:“那我們現在......”在陳拂衣的手心,夏禮小幅度地做了個開溜的動作。
夏禮沒考慮他們倆跑了其他人要怎麽辦,陳拂衣同樣不考慮這個問題。
打定主意的劍修和劍靈正要離開,繞昆侖山一圈已經結束的青萍劍居高臨下看到了此處的熱鬧,氣勢如虹地從天而降。
“當——”地一聲,皂黑寶劍斜插入坊市地磚。
洪荒集團的異獸們定睛一瞧,有年齡大的認出了青萍劍,倒抽一口氣,“這不是被刷碎了麽?是高仿嗎?”
像蘇有幸這種相較而言年紀比較“小”的, 出生時候青萍劍已經碎了,沒見過完整劍身的還得兩旁問問:“這什麽呀?誰的劍啊?”
燭龍扔開手裏的鑄劍師, 在異獸中找到狌狌, 張口就問:“青萍劍不是碎了嗎?”
能通曉過去事的狌狌掐指一算,“修好了呀。”
燭龍和狌狌的對話音量不小, 立刻有圍觀修士抓住了重點, “青什麽劍?有哪位道友聽清了再和我說一遍。”
“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個青萍。”
陳拂衣見青萍劍落下,眼皮一跳, 反手扣住夏禮的手腕,不等他搶先一步離去, 青萍劍化作人形攔在他和夏禮麵前。
“我喊完了, 戾戾你們在幹什麽?這裏好熱鬧, 帶我一個唄。”
陳拂衣扣住夏禮的指節用力泛白,夏禮不用看陳拂衣臉色,都知道他的怒氣值正在飆升,眼角餘光看到那個“罪魁禍首”的劍匣,伸手一抓將那劍匣抓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