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和肥遺在陳拂衣與夏禮靠近的時候, 撲通一下,像兩個石墩子一樣砸在地麵上。兩隻異獸的本體都不小,雖然現在是人類形態, 但砸在地上還是出了兩個大坑, 將周圍其他修士嚇了一跳。
陳拂衣瞥了一眼兩隻異獸,肥遺差點被嚇出應激反應, 相柳磕磕巴巴道:“參、參、參, 參見劍尊。”
兩隻異獸的古怪行為勾起了夏禮的好奇心,劍靈微微傾身,對著兩隻異獸問道:“你們在怕什麽?”明明昨天看起來很正常呀。
太近了,實在太近了。
肥遺被夏裏眉心處滿含劍尊氣息的烙印正麵一衝, 整條蛇直接撅了過去。
相柳拽住他, 心裏想著:兄弟,你好廢啊!自己卻也抖得和篩子一樣。
夏禮:?
陳拂衣將他微傾的身體拉直,撫過他的眉心,“在怕你。”說罷, 還點了點頭,眼底飄過幾分滿意。
夏禮:“……”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印記, 好家夥,這怎麽能說是怕劍, 明明是怕劍修好不好?
雖然兩隻異獸慫成了團, 但周圍的修士好像並不受影響, 甚至還在竊竊私語的討論:那不是大佬的小弟嗎?為什麽這麽怕大佬?難道陳長老在洪荒的時候是什麽暴君一樣的存在嗎?
在任何地方, 傳的最快的就是八卦。兩個劍宗弟子的基礎劍法演示還沒有演示完,“陳長老和他的劍的情侶裝。”“夏禮的眉心印記。”“洪荒異獸應激之謎。”“陳長老疑似暴君。”等話題就已經傳開了。
洪荒集團的其他異獸一邊嘲笑相柳和肥遺一邊跑來看熱鬧, 然後一個個全都拜倒在夏禮的眉心印記之下。場麵非常宏大搞笑, 比演舞台上打的那兩個精彩多了。
越來越多的修士跑過來, 不是為了看論劍,而是為了看大佬異獸們團成球的樣子。
“天道在上,那位是鍾山之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