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他嗎？
喜歡是什麽樣的感情？
等等, 我不是一把劍嗎？劍會有感情嗎？
夏禮抱著鮫綃，麵對著沙發背獨自糾結的時候，陳拂衣終於從傻笑狀態緩了過來。
劍修將他的小劍靈從沙發裏挖出來, 而後抱在懷中，交頸相擁的姿勢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情。
夏禮脊背挺得筆直，身體盡然有些僵硬。他張了張嘴，終於決定單刀直入。
“你......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首先, 要確認劍修的狀態是正常的。
陳拂衣貼著他的耳廓低笑了一聲，因為貼的極近, 夏禮甚至能感受到劍修胸腔的震動。帶著點酥麻, 一閃而逝。
“沒有。”陳拂衣似乎完全掌握了夏禮的心理, 一一列舉道：“是本尊, 沒有被奪舍, 也沒有誤食奇怪的東西, 沒被心魔影響, 也沒有中什麽幻術——我就是你平時看到的模樣。”
夏禮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唇瓣, 那上麵仿佛還留有劍修的氣息，“嗯......那渡靈力的時候為什麽選擇那個姿勢啊？”
陳拂衣略微鬆開夏禮，雙目與他齊平，那雙鋒芒內斂的眼眸中隻倒映著夏禮的身影。
“哪個姿勢？”
夏禮滯住呼吸, 卡殼了一下。
故意的, 這劍修一定是故意的。
“就是用嘴的那個, 凡人叫親吻的姿勢。”
劍靈直勾勾地回望劍修，拔高的嗓音並不能顯示出他的從容，通紅的耳尖和逐漸漫上脖頸的嫣紅暴露了他的羞怯。
陳拂衣不知道從哪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偏過頭又碰了一下劍靈的唇不說, 撤離的時候舌尖一閃而過, 留下些許濕潤的痕跡。
夏禮：“你、你又——”
“是這個嗎？”陳拂衣較平時相比，仿佛含了沙的嗓音闖進幾乎宕機的夏禮的耳中，“不是因為渡靈力而選擇這個姿勢，隻是這樣剛好也能渡靈力。是我想親吻你在先，而當時的你恰好需要一些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