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時,已經是夜裏十一點。
蔚雲已經睡下,他買了隔天的機票,天不亮就要出發。
回到房間,洗漱完,躺到**,直到關上燈藺沈之才發現今晚的蔚然格外安靜。
藺沈之黑暗中轉頭看向蔚然,蔚然已經閉上眼睛睡覺。
翌日,蔚然天不見亮就在鬧鍾地催促下爬了起來,他要送送蔚雲。
蔚然洗漱完出門發現藺沈之還在睡覺,趕緊把人叫了起來,藺沈之最近一段時間好像有些貪睡,以前的他這個點早就醒了。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時,蔚雲已經在樓下。
蔚然幫著把行李箱搬下樓,又一起吃完早飯後,三人上了車,向著機場而去。
路上,蔚然把昨天作的決定和蔚雲粗略說了說。
“三思方舉步,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就不要猶豫,認真去做。”蔚雲道。
“嗯。”
蔚雲看向藺沈之,“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和我說。”
這已經不是蔚雲第一次對藺沈之說這話,聽見這話,蔚然都不由幽怨,在蔚雲眼裏他就真的這麽不靠譜?
看見蔚然那副委屈巴巴卻又不敢說的模樣,藺沈之嘴角不受控製地勾了下,心情驀的就好了起來,“好。”
蔚然幽幽看去。
藺沈之眼中笑意更甚。
該說的都在車上說完後,到了機場,蔚雲並未久留,直接進了候機廳。
送走蔚雲,蔚然再次回到家看著空****的大廳時,有些不習慣。
他鼻子忍不住泛酸。
他和蔚雲相依為命二十多年,雖然他們之間的交流並不多,但總歸是有個人陪伴。
現在他成了家,蔚雲就真孤零零一人了,他回到那個再次隻剩下他一個人的家時會不會難過,一個人吃飯會不會覺得寂寞?
“怎麽?”藺沈之察覺。
蔚然一把抱住藺沈之。
他埋首於藺沈之頸間,用力吸吮著藺沈之身上的氣息,他手上用力,像是恨不得把藺沈之揉進自己的血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