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盯著那改回來的名字看了半天,放下手機,睡覺。
這一夜他睡得極其不安穩,他好像清醒著,可他好像又意識模糊,他腦子裏冒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斷斷續續,無數片段。
他試圖創造一隻蝴蝶,他給那蝴蝶安上了漂亮的巨大的暗紅色翅膀。
他從背後看著那隻蝴蝶,他越看越覺得滿意,然後那蝴蝶突然轉過身來,它畸形的腦袋上嘴巴一張一合,它問他為什麽不給它安個肚子?
蔚然低頭朝著那蝴蝶的肚子看去,那蝴蝶從胸腔往下的肚子部分全是空的,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割開掏空了它下半部分的身體,傷口處正不停的有綠紅色的**往下流。
他很害怕,但這次,他沒逃。
他哆嗦著特別凶地罵了回去,不是他幹的!
蔚然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
蔚然看著手機上金啟黎的來電顯示,大汗淋漓間從**坐了起來,“喂?”
“你現在在哪個展區?”電話那頭,金啟黎問。
“怎麽了?”蔚然抬手扶額,動作間卻發現自己一頭冷汗,黏糊糊溫熱的觸感讓他想到夢裏那隻蝴蝶肚子裏的東西。
他瞬時一片雞皮疙瘩,惡心得快吐出來。
“我在會場門口,你過來一趟,我帶你去見幾個人。”金啟黎道。
“見幾個人什麽人”蔚然不解。
“你來了就知道了。”
蔚然趕緊從**下來,一邊動作,他一邊趕緊和電話裏的金啟黎說道:“我馬上過去,不過可能需要幾分鍾。”
“行,那你到了打我電話。”
電話掛斷,蔚然扔下手機,趕緊去洗漱換衣服。
蔚然收拾妥當一口氣從酒店跑到會館門口時,已經是六七分鍾之後,他趕緊給金啟黎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金啟黎報了個地址。
蔚然一邊念叨著那地址,一邊趕緊進入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