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的夏油傑初來乍到, 剛出車站還提著兩大個行李箱,就被堵在陌生的小巷子裏。
“喂,鄉巴佬, 把你身上的錢全部都給我交出來!”將他堵在小巷子的人一共有三個, 說話的是一個染著金發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是要打劫的意思嗎?”夏油傑不慌不忙地問。眯眯眼透著和善的意味, 看著很好欺負的樣子。
雖然他有著遠超同齡人身高的高個子,蓄著長發,帶著耳釘,但或許是身上那股“老好人”的氣質太有迷惑性, 所以就成了柿子堆裏的那個幸運軟柿子。
夏油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輕笑道:“這樣的情節, 我一般隻在電視劇裏看到過呢。”
“深入了解”了一番大城市的待客之道, 穿著燈籠褲紮著丸子頭還帶著耳釘的時髦少年帶著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腳步輕快地從巷子裏走出,背後是趴在地上想起都起不來的三個不。良。
“我看看啊,去高專的路線是……”“友好”地從本地人那裏“借”來了地圖,夏油傑正低頭規劃著路線, 突然“咚”的一下,似乎撞上了什麽軟軟的東西。
夏油傑低下頭,對上了一雙濕潤潤霧蒙蒙的漂亮眼睛。
年幼的孩子有著一頭柔軟無害的銀發,柔順的頭發下是一雙絢爛的赤金異色瞳,泛著水霧的可憐樣子不僅沒讓瑰麗的色彩被迷霧遮住,反而因為水洗變得更加炫眼奪目。
“小朋友, 對不起呀, 是哥哥沒看到你。”年幼的孩子看起來最多不過六七歲, 小小的個子還到不了他的腰。
被撞倒一屁-股坐到地上的五條稚抬著眼睛瞄他, 怯怯的眼睛像是流著蜜,乖巧又可愛。
夏油傑的心一下就化成了軟糖:“你的監護人呢?作為歉禮,哥哥請你喝牛奶好不好呀?”
清澈的異色瞳因為他的話變得更加瑰麗,五條稚露出了一個羞澀又期待的笑容:“我叫稚,五條稚。”